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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他们也没有了别的办法。留在人族，不是被百族杀就是被自己人杀，来这里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虚灵城破旧的城门前。
杨帘霜看着城外的那些人族玄者，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在她身旁，是司徒听云还有秦雨。
在三女的面前的人类，数量不是特别多，只有千余。
这些人，全部都在看着她们。
杨帘霜沉默，此刻的她，有些犯难。
留下这些人？
如果留下这些人，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。平心而论，她并不想收留这些人。收留这些人，会有越来越多的麻烦出现。而若是赶走这些人，她很清楚，这些人肯定是活不久的。
留还是赶？
“留下他们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