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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夫笑道：“我们这村子的人，虽然都不是什么大善人，但是，大家也不是什么噬杀之人。而这小子，一进来，身上不仅有杀意，还有疯魔之意，在我们看来，这小子绝非善类。一般正常情况，拥有杀意之人，都是噬杀之人，也就是那种为了提升杀意而故意杀人的人。这种人，可以大幅度提升自己的杀意，但是，这种手段，太伤天和了。”说到这，他笑了笑，又道：“而这小子，还有疯魔之意，这可不简简单单是杀人那么简单了。我一开始都觉得他是杀人杀疯的！”
白芷仙：“......”
屠夫又道：“这个世界，有太多太多不公，你要反抗，就得杀，而这小子，显然是一个不会妥协与认输的家伙，他这种性格，这一生，自然不会太平坦。”
说着，他摇了摇头，“总的来说，他不算是好人，但也不算是坏人。”
白芷仙沉默。
好人，坏人？
在她要抢杨叶的三件神物时，那时对她来说，杨叶就是坏人；而现在，当她与杨叶在一起时，她觉得杨叶是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