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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程胜男身子一颤，目光紧紧的望着杜少甫。那寒意目光，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陌生，或许从头到尾，她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他。
“你这是要灭我程家……”
久久之后，程胜男开口，声音无力。
“程家无德，咎由自取，血债血偿，天道公平！”杜少甫沉道。
“你知道我不能够答应的！”
程胜男面色惨白摇头，狼狈中，此时依然让人不敢小看，自有着一股无形气质。
“封锁龙城，明天一早荡平程家，诛杀程梵昰，血债血偿！”
杜少甫没有继续理会程胜男，滚滚大喝回荡长空，席卷在帝都龙城之内，响彻在了皇宫上方。
“程家大运已经殆尽了么……”
金龙殿内，程皇身躯踉跄向后数步，一屁股瘫坐在了龙椅之上。
程皇神色憔悴，像是再度苍老了十岁，满头的黑，竟然是在肉眼可见中开始变得斑白了起来。
虚空上，程胜男望着杜少甫，听着那滚滚大喝响彻虚空，娇颜惨白，在红唇紧咬，随后转身横空离去。
就在其转身的那一霎，无人见到，程胜男其双眸之中，有着两行泪珠自眼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