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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武藤拓之所以难以对付，从上个时代活到了现在，不就是因为他的能力诡异且凶狠吗？
“是的。”赵毅有些担心白夜是否会同意。
若是换个人，或许可以谈条件，讲利益。
但是白夜这个人，永远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反正赵毅和白夜‘认识’了这么久，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了解白夜，更无法猜测他的内心想法。
而且想要研究黑诅咒，那就得从白夜身上采集样品。
和唐飞那种只是采取一些死皮不一样。
赵毅所指的研究是更深入的。
……